
鼠年,作为我国传统十二生肖的首位,常让人不禁好奇:为什么是老鼠,为什么它能位列第一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可以追溯到古代先民的生活方式。遥想远古,先人们目睹了老鼠的机敏与灵巧,便对其产生了敬仰之情。老鼠迅捷敏捷的动作,不仅是生存的智慧,也是他们在自然界中谋生的独特方式。十二生肖所体现的,正是当时人们的生活写照,鼠作为生肖之首,象征着灵巧、机智和繁荣。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山西太原的考古队在发掘中惊奇地发现了北齐武平元年(公元570年)东安郡王娄睿的墓葬。在墓室的顶部和上栏处,考古人员发现了描绘十二生肖和星图的壁画。在这些壁画中,鼠的形象被置于正北方向,成为众多生肖中的领头羊。更有意思的是,这幅壁画里的鼠被赋予了“子神”的面目,象征着驱邪避灾、引福纳祥的神力。由此可见,古人对老鼠的敬畏远远超出我们今天的想象。如今,“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似乎是对鼠类的普遍认知,但古人却赋予了老鼠如此崇高的地位。 有趣的是,1816年鼠年发生了一件极为特殊的事件——六月份,按理说已经是盛夏时节,气温应当渐渐升高,但谁能想到,天空却飘起了雪花。这场“六月飞雪”在我国民间被视作大忌,百姓纷纷将此现象归咎于天意,认为是帝王失德,天罚降临,才导致如此异象。而且,在封建社会,气候异常尤其对农业生产的打击极大。那一年的丰收几乎没有,百姓们生活艰难,苦不堪言。正值嘉庆年间,诗人李于阳感叹道:“三百钱买一升粟,一升粟饱三日腹。穷民赤手钱何来,携男提女街头卖。明知卖儿难救饥,忍被鬼伯同时录……”此诗生动描述了百姓因饥荒而不得不将亲生骨肉卖给市场的悲凉现实。1816年因此被称为“无夏之年”,也被视作“饥饿之年”。 有关“六月飞雪”的最早记载,早在战国时期便有所提及。燕昭王姬平曾想请齐国的邹衍等贤士来协助治理国家,但燕国内部一些人对邹衍心怀不满,诬陷其谋反,致使他被囚禁。然而,命运似乎在那个六月展现出奇异的一面,突然降雪让燕昭王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冤屈的象征,于是释放了邹衍。千百年后,元朝的戏曲大家关汉卿在其名作《窦娥冤》中,也通过“六月飞雪”这一异象,表现了冤屈未解的悲剧。 这场“六月飞雪”显然不仅仅是中国独有的自然现象,事实上,1816年,不仅是东方的气温骤降,西方也同样遭遇了异常寒冷的天气。按常理,1月应当是寒冷的季节,然而到了2月,气温却突然大幅下降,紧接着便出现了“六月飞雪”的景象,甚至导致了20万人在寒冷中丧命。除了严寒带来的死亡,气候的极端变化也使得农田失去了生机,无法生长庄稼。新罕布什尔州的一位医生在8月21日的日记中写道:“霜冻与冰雪冻死了地里的豆类和谷物,田里一片空白,像10月一样白雪皑皑。”而在新西兰,燕麦的价格也从原本的12美分一桶暴涨至92美分一桶。食物的匮乏导致了乞讨成为常态,瘟疫的蔓延更是让人们的困境雪上加霜。由此,1816年到1819年间,爱尔兰爆发了斑疹伤寒,这场瘟疫波及甚广。 这一切并非巧合,科学家们经过多年研究和调查后发现,导致这一系列异常天气的罪魁祸首是位于印度尼西亚松巴哇岛的坦博拉火山。它在沉寂了5000年后,终于在1815年爆发,并且引发了史上最为强烈的火山喷发之一。 1815年4月5日,松巴哇岛附近的居民听到一声巨响,并感受到强烈的震动。人们惊慌失措地奔向户外,试图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快,人们得知,坦博拉火山发生了剧烈爆发,附近地区瞬间被黑暗吞噬,火山爆发时伴随的地震和海啸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据估算,约有60000人死于此次灾难。此次火山爆发被认定为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火山爆发的能量相当于广岛原子弹爆炸威力的六倍。火山喷出的火山灰和碎石数量庞大,估计有1300亿吨,覆盖的范围极其广泛,直到1500公里外仍能见到厚厚的火山灰。 火山爆发结束后,坦博拉火山的高度骤降,从4100米减少到2850米,形成了一个直径达3000米、深达700米的巨大火山口。这次灾难不仅改变了当地的地理面貌,也对全球气候产生了深远影响,导致全球平均气温下降了0.53度。1816年成为“无夏之年”,无论是中国,还是世界各地,异常气候和天灾的影响都让人们经历了一场严酷的考验。这场由坦博拉火山引发的自然灾难,深刻揭示了人类在自然面前的脆弱与无奈,尽管没有科技力量能够改变火山爆发的命运,但它却在19世纪初,改变了中国,也改变了全球的气候与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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